EstherX

本质上我们都活在各自的命途中,谁也不能彻底拯救谁。

“Fifty shades of Hartwin”

新年快乐❤️

【哈蛋/Hartwin】哈特温式浪漫法则(短篇一发完)

一篇有点偏意识流的新年贺文,短篇,关于爱和关系的一点自剖式理解(。


新的一年也要再接再厉搞哈蛋!提前祝首页各位2019年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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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得越多,就越痛苦。知道得越多,就越撕裂。但是,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






Harry与Eggsy吵架了。再一次。


这对新晋情侣已经在争吵这门爱情课堂中的必修科目上花费了诸多时间。年龄差或许不是关键,但它的的确确能清晰的反映出一些问题:比如某些冲突的观念,不同的生活方式等。虽然Eggsy在Harry“死亡”的那段时间里几乎将自己完全打磨成对方的模样,从外表再到行为,他差一点就要成功了——这是Merlin的原话,曾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他恍惚错以为站在自己面前汇报工作的是Harry——但相似不代表相同。在接下来大大小小的任务中,Eggsy证明了自己是位优秀的Galahad,却没能成为Harry,即便他尽力了。他那部分始终没能妥协的自我固执地保留着往日的个性,有趣的是,这部分自我选择了与他其余已经被同化的部分友善相处,矛盾但又统一,从而没让他被从内部彻底分裂撕扯为两种人格。


Eggsy Unwin看上去依然正常,没人知道他正在破碎。


而一年之后Harry Hart的归来终止了这场悄无声息的破碎。那是伦敦夏夜的十点半钟,现任Galahad被Merlin的一通急电从酒吧召回裁缝铺。微风拂来雨后微醺的潮意,他眯着眼,带着一丝模糊的清醒推开裁缝铺的玻璃门,羸弱的光线虚虚实实的涂抹着他的视野。随后他似乎看见一个人——之所以说“似乎”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喝了酒,不排除醉意上头出现幻觉的情况——于是他走近一些,紧接着听到一声熟悉的“Eggsy”。


没有犹豫,他转身就走,确切的说,是跑。他一直跑,跑出萨维尔街,将自己塞进一个无名的窄巷后才停下脚步,靠着墙,毫不绅士的大喘着气,腹部传来的钝痛使他慢慢蹲下去。来来往往的车灯如同喷涌的水柱一般,将他的狼狈与悲伤从头到脚浇得透彻。这太荒谬了。他浑浑噩噩地想,一时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斜晖晦涩的黄昏,他亲眼看着屏幕上的Harry被一枪击中,难以言喻的痛苦所挑起的黏腻反胃感再度缠上他的喉咙,试图将他的内脏从体内拉扯出来。他无法正常的呼吸。


“该死的,你在哪儿?”Merlin那不加掩饰的怒火与担忧几乎穿透了通讯器,“Arthur说你在店里看到他之后立马就跑了,他现在在找你。”


“别……”Eggsy很快意识到他口中的Arthur便是Harry,顿了顿,调整了一下破败的嗓音,“我需要一点时间。”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看到他还活着。”


“我当然很高兴。”他低低地说,敏锐地捕捉到通讯器里还有另一个人沉默的呼吸声。


“Merlin,你早就知道是不是?”那双绿眼睛犹如一簇萤火在夜色中闪烁。


这句话结束后是一段长久的空白。Eggsy的视线绕过街角暗淡的路灯,落在一辆正朝这边驶来的轿车上,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发动机动静,干脆的闭上眼睛。刹车与熄火,开合的门,由远及近的脚步,这些琐碎的声响一股脑的向他涌来,宛如翻滚的潮汐起起伏伏。他在浪头袭来的下一秒屏住呼吸。


牛津鞋摩擦水泥地面的响动止于他身旁。


“I'm sorry,Eggsy.”


醇正而优雅的公学腔同时从通讯器与眼前流淌而出,温柔地摩挲着他脆弱的鼓膜。他睁开双眼,死死地盯住地面上铺开的人影,深深吸了一口气。


“About what?”


“You.”那影子缓缓向他靠拢,蔓延至他脚下,与黑色的鞋尖融为一体。“I said I would come back to sort your mess.”


“And now you really come.”


Eggsy忽然就笑了。随后如一枚脱靶的子弹准确无误的嵌入他怀里,正中心口的位置。他大概撞得有点狠,Harry不由得趔趄一下,又很快稳住身形。Unwin家的男孩儿搂着他,裹住他,就像考拉抱树。这个突然在脑海中成型的贴切形容令Harry忍不住想笑,但最后他只是轻轻抬手覆上男孩儿金棕色的后脑勺。


树就要尽到树的责任。年长者这样想。




Eggsy当晚睡在裁缝铺里,没有回去。第二天上午开完会才跟着Harry回到那所房子——曾经是Harry的,一度是他的,现在又变为Harry的住所——他要去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和Michelle一起住。他想不到留下来的合理借口。


他在卧室整理那些床上用品时,Harry恰巧走进来看见他正试图将一件酒红色的珊瑚绒睡袍塞进鼓囊囊的行李箱。那件睡袍他认得。


“呃。”男孩儿脸上流露出一种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尴尬,他讪笑着放下袍子的一角,“这件睡袍我穿过很多次了,我想你可能会介意……”


“其实你可以留下来——”Harry边说边朝他走来,移动时的步态悠长而缓慢,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茶褐色的微光沉淀在眼底,“和我一起。”


不需要更多的解释。Eggsy瞬间便反应过来Harry指的是什么,但他依旧不敢置信。那双绿眼睛仿佛邱园**里盎然生长的植株,显出一点叶影般斑驳的困惑,眉毛被人微微揪起成思索的模样。在Harry之前他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也不会回避上床这种事,但他本能的发觉到这次可能会有些不太一样——Eggsy起初将那种复杂又浓烈的情感归结为一种转瞬即逝的crush,一种对父辈长者的敬仰与渴望,但那次目睹了Harry的“死亡”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犹如大理石在烈焰中剥落,他可以听见那些心事愈演愈烈的噼啪声,许多东西被击得粉碎,再被重铸。他深陷的这种情感,他头一回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


“好吧。”或许他应给自己一次去探索的机会。Eggsy丢掉行李,冲着Harry,他的答案,他迷茫的根源,咧嘴一笑,手指向前触碰他的手腕,他隐藏在皮肤之下青色血管与河流般汹涌的脉搏。


“我会留下。”




陷入爱河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的引诱或者一点细节般的线索,而相爱则更近似于一场长途跋涉的旅行,一场磨合的战争。就像开头提到的争吵。Harry的脾气一向不怎么好,虽然他发怒时的眼神依然保持着礼貌。在大多数时间里,他们亲密的如同一本合拢的书里紧挨的两页纸,一旦争论开始,那本书便被彻底摊开了。他们谁都无法完全将另一个人说服,争端到最后只会演变成双人份的妥协。Merlin批评他们这是在浪费时间,但他们却乐此不疲,甚至没有任何别的人可以掺和进他们之间的争执。那毕竟不是为了对错,在恋爱上是没有胜利与否这种概念的。


还有脆弱。Valentine事件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即便在最初他们默契的选择不去谈论,但那种鲜活的脆弱仍旧会从他们下意识的举动里,他们毫不设防的睡梦中溢出体外,就像山谷里升起的雾。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辄待痊愈的伤口。


后来Harry主动提出要谈谈这件事。那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他们在送走所有宾客之后一起收拾客厅的残局。Eggsy伸手去够那些餐盘,而Harry抢先一步攥住他的手腕。


男孩儿抬眼看向他,用目光询问。


“想跳支舞吗,在新年的来临之际。”年长者的手慢慢下移,转而牵起他的整个手掌,温和地低语,“只有我们两个。”


Eggsy挑眉,没有作答,只是回过身把手轻轻搭上他的肩部。


“这不公平,为什么每次我跳的都是女步?”年轻的骑士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抱怨道。


“等你什么时候不再踩我的脚了,你就可以。”Harry微笑,装作没看到年轻人泛红的耳尖,“你仍需要多加练习。”


“事实上……我们都需要慢慢练习着去适应一些东西。”他紧接着补充道,“我昨天晚上又听到你说的那些梦话了。”


“你是说……”Harry能明显觉察到伴侣的身体有一瞬的紧绷,“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不,是我没能入睡。”在他们又一次随着音乐的节奏转换步伐时男孩儿踩了他的脚,“我认为造成你噩梦和我失眠的是同一类原因。”


“我以为你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逃避无法解决问题,my dearest。”Harry稍稍收紧了手臂,将Eggsy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尤其是在它很严重的时候。”


“你愿意相信我吗,Eggsy,你会相信我们吗?”他们在洒满彩纸碎屑的大厅绕过一个不规则但完整的圆,双手紧握,客厅明亮的光线与Harry Hart的眼神相比之下显得不值一提。Eggsy Unwin尽管微醉,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清醒过。


“我们会克服它的。”Harry低下头寻找他的眼睛,“我不能保证那些东西一定会消失,但我会始终和你一起。”


“我们共同承担。”


零点的钟声响起,一曲终了。而Eggsy给予他的最终答案是新年的第一个吻。




至于现在——


现在是伦敦时间晚上七点整,Harry握住他的手,一齐朝家的方向走去,谈论晚餐该吃什么。他们是Kingsman,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在爱里他们只是两个普通人。Eggsy踮起脚,亲吻Harry眉角的疤痕。他们经历过不凡,却仍然像这世界上千千万万的情侣一样,平凡的相爱,在争吵后和好,在每一次任务的平安归来后温存,在静水深流般的岁月里如两块沉默的石头紧密相依,直到那最后一刻的来临。


这就是生活。


这就是他们。





爱不是把自我完全消解在另一个人中的那种爱,也不是拥有另一个人的那种爱,而是在保存个人自我的基础上,与他人融为一体的爱。

——埃里希·弗洛姆



FIN


注释:*:来自勒内·夏尔

          **:英国皇家植物园



请给我评论真的谢谢大家了非常感谢呜呜呜

【哈蛋】半支烟(港风AU)

一个失败的港风AU🚬Roxy第一人称视角

很短,是刀(。

非常欧欧西,所以不打tag了

【我知道今天圣诞节不适合发刀orz不过我觉得这个结局也不算be吧嗯】 




半支烟


“时候也未算早你或者会装作糊涂,谁叫最爱都早到迟到 。”——《知更》



今天是平安夜,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几乎每条街巷都在张灯结彩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人人沉浸在欢乐之中,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还在为工作而伤神。


是的,工作。我叹了口气,站在一栋漂亮的红砖洋房前,迟疑着按下门铃。一个早上临时接到的采访任务,对象是Kingsman——香港如今最大的裁缝铺之一,它的总部位于英国——的现任老板,哈利·哈特。这位哈特先生于三十年前接管了Kingsman安排在香港的分部,并成功在异乡立足生活至今。而他曾服役于军队,虽已年逾古稀却仍孑然一身,外界对他讳莫如深的私生活多有猜测但无从求证。今日的采访是我们主编托了关系才换到的机会,哈特先生要求采访的内容不能是关于他本人,他表示只接受Kingsman相关的问题见报,并指明要我来。


“下午好,洛克希。”


门开了。一位穿着毛呢西服背心的老者站在那里,略略低头朝我低声道安。问好的话先用粤语过了一遍又换回公学腔的英文。他粤语讲的格外周正,教人挑不出口音上的瑕疵。


“您好,哈特先生。”


我有些紧张的握住那只向我伸来的手。


“叫我哈利即可,请进。”


哈特先生先是带着我参观了整栋房子,解释说这里的装修风格原封不动的照搬了他曾经在伦敦的住所。“这样才让我有家的感觉。”他如此宣称。


“请坐。茶还是咖啡?”最后我被领进客厅,在壁炉前不远处摆着的一张沙发椅坐下。火光阒然的炽烈着,暖融融的在室内流淌。


“红茶就好。”


“明智的选择。”


他微微一笑,好像有些开心。这是进门之后我所见到他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我之前在报纸上读过你写的文章。”他俯身将一杯热气腾腾的伯爵红茶轻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又将装着司康饼的精致骨瓷碟往我的方向推了几许,“你写的很好,洛克希。”


“谢谢您。”我局促地点点头,看着他在我对面落座,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优雅地叠在一起。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实属不易。


然而我的注意力随即便被茶几上摆着的一件奇怪的东西吸引了去——在那个剔透干净的透明烟灰缸上,压着半支香烟。半支明显陈旧的、过时的烟。从滤嘴到纸卷的另一段透出种脆生生的、年代久远的焦黄,仿佛一触即碎,与整个房子格格不入。


哈特先生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似乎也干脆顺着我的目光凝视那只烟。


“洛克希,你想听个故事吗?如果你答应我不会将它写在报纸上。”


“啊?呃,当然,先……哈利,我答应你。”我不禁愕然,又有些不安,“是和这支烟有关吗?”


“是的,而你是少数留意到它的人之一。”他冲我轻轻颔首,“我明白它看上去微不足道,但我已经将它保存了近三十年。”


“那是1971年,我来港的第三个年头。住的地方离湾仔不远,就喜欢吃完饭带上泡菜先生去码头散步。那一带经常有水兵出没。”他沉吟半晌,又接着说,“我有时会和他们中的一些聊天,询问故国的状况,以解思乡之情,偶尔也会旁听他们聊许多奇闻异事。其中有位年轻水兵故事讲的最好,也最活泼,同大多数人都处的来。他生的漂亮,有双灵动的绿眼睛,我凑近给他点烟的时候能见到里面闪烁的火花。即便和他人都穿着一样的水兵服,他也能成为一眼望过去最出挑的那个。”


“由于我经常去那里转悠,和他一来二去也算勉强熟识了。我听他讲故事,作为回报,他向我讨烟来解馋。我一根一根的给,他一个一个的说,抽完了,我们的谈话也就到了尽头。”


“有一次,他讲故事的中途倏尔冒出来一句字正腔圆的粤语:‘你知唔知我好中意你。’我被嚇到,有些紧张的问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句话。他先是得意地眨眼笑,随后冲不远处的一堆人扬扬下巴。”


“‘我偷听他们讲的。’他这样讲,吊起眼,又恢复成带着威尔士口音的英文,‘瞎学的。’我便笃定他不识其中意思,他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就这样揭过。我透着朦胧的烟气望他,他回头朝我咧嘴笑。有什么东西渐渐不一样了,我们心知肚明。”


“事情发生变化是在一个下午。他们要离开了,去哪里我并不知道——我到码头到的太晚了,那会儿他们正在忙忙碌碌搬东西准备出航。是他先看到我,一跃从甲板跳下来到码头上,急吼吼的跑到我跟前,朝我一伸手,我把烟放进他摊开的掌心。他抽的急,甚至还呛了几口,我拍着他的背。那是我们为数不多的肢体接触之一。‘一路平安。’我对他说,隐隐有预感今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他只是冲我点点头,又猛吸一口烟,吐出来,却小心翼翼的将剩下的半只上零星的火星捻灭,郑重其事的把那半根烟递还给我。”


“‘艾格西。’他指指自己,而我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的名字。”


“‘哈利。’我接过烟,手还在微微颤抖,‘再见,艾格西。’”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突然踮起脚向我飞速抛来一个模糊的吻,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船只跑去。我猜的没错,那的确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不是没有试着去寻找,但我怀疑那孩子告诉我的并非他真名,故而这些年来一无所获。但我还是喜欢去湾仔逛,无论我如今住的多远,这个习惯仍然在。我心中的那个角落依旧存着一点希望:万一他明天就会来呢?虽然我的理智告诉我他永远不会再来。”


“如你所闻,这半支烟与那个隔空不算吻的吻,是我从他那里得来的全部。”


“可是我决定不忘了他。”


哈特先生冷静的摘下眼镜,擦拭陡然起雾的镜片。


“您不遗憾吗?”我禁不住追问,有些唏嘘。


他轻声笑了一下,尾音却是低落的,仿佛一片枯叶,被秋风卷起勉强舞一阵,终究要坠下去。


“我不遗憾,至少他还留了我半支烟。”他仍旧口气很淡的道,“现在想想,他肯定是知那句话的意思,专门向人家学了来讲与我听。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该说的话既已说明,该留的物什仍然在,如今的结局是当初一根一根烟顺下来的,我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我盯着他微微湿润的双眼,知他讲的都是真话,一时竟不懂该如何接下去,只能沉默以对。后来还是他先开的口,主动将话题岔开,拐到有关Kingsman的事情上去。在接下来的采访时间里,我们谁都没再刻意提起过方才。


结束一切已近夜里八点。哈特先生绅士的将我送至街口,嘱咐我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感谢你今天能来,洛克希。和你交谈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我也是,哈特先生。”我顿了顿,“平安夜快乐。”


他怔忡片刻,复又流露出一个被回忆牵绊的笑容。


“他当初和我说那句话时也是平安夜。”


“那么,平安夜快乐,洛克希。”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抬手为我招来一辆的士。


“再见。”


他替我打开车门,我钻进车子后座,注视着他关上车门,背影溶解在一片喜气洋洋的夜色中,孤独却不落拓寂寞。


那日采访的一个月后,我在报上读到哈特先生的讣告,他因为心脏病突发,抢救不即时而猝然离世。由于哈特先生是独居生活,平素也是深居简出,所以基本无人注意到他的异样。尸体被发现已是在他去世一天之后,桌上的烟灰缸里撂着根几乎燃尽的烟。我看着那则消息,心里竟不觉得难过,更多的是感慨。也许是我情愿相信他是点着那剩下的半支烟,蒙了那位艾格西的召唤,最终得偿所愿。难谈结局好与不好,只有哈特先生与艾格西最清楚他们之间故事的起承转合,无论命运或人为,皆是天意。或许正如他彼时告诉我的,今日的种种是当初一根一根烟顺下来的。萍水相逢注定分离的缘分,知晓姓名讲一句中意已是万幸。


他不是遗憾。他只是选择了独自熬过岁月来等待艾格西与他共话那最后的结局。


我摇摇头,放下报纸。




Love actually🤫

【哈蛋/Hartwin】Like puppy,like wolf(兽化梗pwp一发完)

配对:Harry/Eggsy,隐梅罗

分级:NC-17

Summary:一次导致全员半兽化的失败实验的事故。有Harry变年轻的无逻辑操作(全文都没有逻辑)

声明:他们不属于我。


这篇原本是作为本次妖都slo的哈蛋无料本中的未公开内容发放,现在slo结束了所以公开x就当是圣诞贺文了,提前Merry Christmas!🎄


微博链接:https://fx.weico.net/share/49771617.html?weibo_id=4320508495121887

sy: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75937&mobile=2

我需要评论,请给我评论,谢谢大家(鞠躬)

一个哈蛋的无料本!欢迎来妖都slo和我交换!封面来自我亲爱滴松露 @拖延症晚期患者松露 

无料本会和小料本一起放在A4摊上,我本人也会去x

无料本字数8k+,含一篇未发表的新作和一篇已公开的文章。大概只有二十本,交换条件与范围放在p2。

请来和我交换!

英国皇家裁缝Harry Hart在同事Merlin的技术支援下,只身闯入毒枭Poppy的黄金圈公司营救自己被困其中的爱徒Galahad。


“当时发生的事情我完全无法接受。”Hart先生,裁缝铺前任Galahad,现任Arthur接受太阳报采访时说,“当得知Eggsy,我是指Galahad,因一名毒贩的干扰而没有完成上一次的任务报告,且有性命之忧时,我非常生气。”


随后我们采访了对本次救援做出巨大牺牲与贡献的Merlin先生,他的说法与Hart先生几乎如出一辙。


“金士曼永远把员工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他表示,“我们不会拿同伴的性命来冒险。”


而在我们提及Hart先生对Unwin先生的格外爱护时,Merlin先生则意味深长的隐晦指出二人的关系并非大家想象中的那样单纯。


“但我不能透露更多,你明白,我需要这份工作。”


目前,该事件的另一位主人公因伤势等其他原因而无法接受我们的采访,本报记者对此深表遗憾,不过我们将会持续关注Hart先生与Unwin先生之间的关系走向,敬请期待。


【哈蛋】Rain is something happening in the past.

非常不负责任的瞎写(。)毫无意义的一个短篇,只是想写雨天两个人在床上黏腻腻罢了。自我满足的产物。 ooc请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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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in is something happening in the past.*

 

Eggsy在伦敦四月的第一场雨中醒来。

 

此刻是清晨,只有一点灰蒙蒙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淋向地板,散落成湿漉漉的碎屑。他掀开被子盖住头,竭力阻止呼啸的风声,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杂乱的响动入侵他的听觉系统。潮气取代他的呼吸,他懒怠地瘫在被窝里,像一块泡开的苏打饼干。

 

起床是一场战争,尤其是在雨天。他隔着布料吸气,仿佛这样便能过滤掉空气里弥漫的湿润。今天没有任务,他完全可以将一整天浪费在睡眠中。男孩儿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肩膀,那里攀着道狭长的刀疤,些微的疼痛寄生虫一般蚕食他的困倦。

 

“你醒了。”一只手,或许是一个吻,裹着令人安心的热度拂去他的颤抖,男孩儿忽然松了口气,“这真难得。”

 

“都怪这场雨。”Eggsy缓慢的翻过身,避开伤处,将自己压向那片人形热源,喃喃自语道,“JB呢?”

 

“从外面回来后又睡了。”Harry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金棕色的发丝,细微的光影穿梭在他的指缝之间,“谢天谢地,他没往花坛里跑。”

 

Eggsy从鼻腔里闷出一点笑,留着胡茬的下巴蹭上Harry光裸的肩。

 

“什么事情那么好笑?”

 

年长者发问,手指漫不经心地挲过男孩儿的后颈处那方洼地似的凹陷。也许他并不真心想要知道答案,他的注意力明显在别处。

 

“你。”Eggsy的脚趾贴上对方细瘦的踝部,绕着嶙凸的骨节磨蹭打转。

 

“我?”尾音扬上去,卷成一个问号。Harry咬他有些冰凉的耳尖,手探入他的睡袍。窗外,蝴蝶振翅掀起的飓风推动雨水穿越云层向大地倾泻,如此急不可待,仿佛是为了弥补曾被无端蹉跎的岁月。绅士的目光拢下来,盖住男孩儿迷蒙的双眼,睫毛垂落的阴翳稍纵即逝。

 

一场命中注定的风雨在所难免。

 

“你回来的时候,”年轻的骑士说,“也是这样一个雨天。”

 

“而你当时看到我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我立刻被雷劈中。”Harry一寸一寸地吻着他,有条不紊地褪下他们用以蔽体的衣物,“我以为我会被你锁在门外,一整晚。”

 

“相信我,我真有此意。”Eggsy喘息着按住他的肩膀。

 

“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你有钥匙。”

 

低沉的笑声消解在淅淅沥沥的雨水之中。男孩儿眯起眼,拇指轻轻摁住他眉骨上淡粉色的印记,嘴唇凑过去,像在吻一道能将他瓦解的闪电。

 

“但你那天还是让我睡了沙发。”

 

“拜托,那时候我很生气。”

 

年长者用膝盖缓缓顶开他原本合拢的双腿,手掌抚摸他温热的胸膛,以便读取那些疤痕拼就的信息,如同阅读一段诗篇。Eggsy伸手揽过他的脖颈,喟叹着将他拉近。水光打在窗外晃动的甜樱桃叶上,跳进室内,碎在他棕绿色的眼底,泛开悠长的涟漪。

 

“Merlin指责我不该那么贸然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接受不了。”Harry把着他的腰,迟缓而不容抗拒的进入他,茶褐色的眼睛挨近他的脸颊,视线犹如柔软丝滑的绸缎滑过他的唇角,“他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不后悔这么做。”

 

男孩儿对此的回应是一丝呜咽。他揪紧床单,脊背由于绷直过度而微微颤动,紊乱的吐息似一阵纷扰的雨滴拍击绅士的颈项,与汗水汇成一股,流淌在他们之间。

 

“大概是因为我接受了比你想象中要多的东西。”Eggsy意有所指的略微夹紧双腿,“比如,现在这个。”

 

“Well,可我说的不只是这个。”年长者舔着他脖子上那枚显眼的黑痣,呼唤他的名字。他的指腹压着他腕部时松时紧的脉搏,一条汹涌的生命河流,“Eggsy。”

 

“我懂,Harry。”青年歪了下头,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透出饱含情欲的无辜感。他的身上一直存在着某种撕裂性的矛盾——譬如他的早熟与天真,绅士的外表与混混的内核——Charlie说的没错,他的确永远无法成为他们那种人,那些特质虽然互相驳斥,但无论缺了哪一个,都构不成如今的Eggsy,“不过你确定要在做爱的时候和我谈这个?”

 

“这是你先挑起的头,Sweetie。”

 

“行吧,现在又成我的问题了。”此时该有一个白眼,然而他却耽于快感的纠缠,放纵的呻吟。

 

都怪这场雨。他想,手指绞着Harry灰棕色的发绺,笑聚藏在嗓子里,又很快被他每一次的冲撞击散了。他们接吻,舌头与四肢宛若花园里蔓生的绿色植物紧紧缠绕,受到雨水的润泽而恣意生长。水雾迷蒙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时间,将这场晨间运动绵延至隽永,似乎毫无止境。最鲜活的莫过于心跳。Eggsy靠上前,额头抵住Harry左胸偏下一点的位置,感受那一阵阵微小却有力的搏动,犹如躺在他的心上。

 

爱情故事说的不是谁的心被偷去了,而是有些人发现自己那颗闷闷不乐的心一旦被踩到,就意味着他的身体别想再骗谁,什么都骗不了。**男孩儿闭上眼睛,喉结不断地上下耸动,整个身体陷进床榻里,他一个人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两具肉体因间歇性的碰触而发出闷响,仿佛两块相摩擦的燧石。Harry的目光照下来的时候,他确认自己看到了火星,短暂而炙热。

 

高潮时分他喊了Harry的名字,手攥着他的前臂,声线簌簌发抖,眼神潮湿又涣散,像是在恸哭。年长者吻他泛红的眼角,将他从欲望的废墟里拉出来,双臂围成的怀抱是重铸的城墙,没有出处,然他甘愿被困至死。

 

“雨停了。”Harry低声宣告。

 

“是的,雨停了。”他侧过脸,偎着他的掌心,绿眼睛亮得犹如溪流上燃了盏河灯,“But you are still here.”

 

而这场雨只发生在过去。

 

FIN

 

*:标题出自博尔赫斯的《雨》

原文如下:

《The Rain》

——Jorge Luis Borges

The afternoon grows light because at last

Abruptly a minutely shredded rain

Is falling, or it fell. For once again

Rain is something happening in the past.

Whoever hears it fall has brought to mind

Time when by a sudden lucky chance

A flower called "rose" was open to his glance

And the curious color of the colored kind.

This rain that blinds the windows with its mists

Will gladden in suburbs no more to be found

The black grapes on a vine there overhead

In a certain patio that no longer exists.

And the drenched afternoon brings back the sound

How longed for, of my father's voice, not dead.

**:出自《英国病人》

 

提前一个年末总结,毕竟接下来的时间要专心复习期末了orz

满意文段给的位置有点少(……)其他部分我放到这里来说,分cp。


锤基:爱情。忠诚。曾几何时,他与这些字眼间的距离何其遥远。也难怪Tony会如此震惊。Loki一脸烦躁的踱出门外,动作略显生疏的点上一支烟。火苗“啪”的燃起,尼古丁和焦油漫过喉头钻进肺叶,浑浊靛沉的烟雾在胸腔里爆炸弥漫。出于这个年龄的青少年独有的叛逆与倨傲,不愿屈就于父亲摆布的他断绝了和那个外界看来声名显赫的家族之间的联系,离家出走和一群好友蜗居徘徊在地下室与廉价出租屋,一度放纵自己年轻的生命沉湎于酒精与烟叶的洗礼,奉行贯彻及时享乐主义,经夜不眠的谱曲作词,过着蜉蝣般朝生暮死的浑噩人生,对于未来该何去何从的迷茫恐惧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他还以为自己会在日复一日的醉生梦死中无尽无穷的燃烧下去。

直到他遇见Thor。



Percilot:Percy,睁开眼,看着我。面对伴侣的无动于衷,Lancelot却并不打算就此停下叫他起床的这一浩大工程,显然,他早已习惯于此且乐在其中。他喜欢捉弄Percival,喜欢看到那张惯常严肃的面庞上焕发生动的神采,即便这多半出于恼怒——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的感情本身就是一场旷日持久而隐秘的捉弄,无关占有,游离在妥协与被妥协之间,而没人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对之处。是他们选择了这种独特的关系,而非后者主动找上门来选择他们。这点很重要。它意味着,你不会被关系主宰,不会被对方完全同化从而迷失自我,你依然是你。就好比,James热衷流行爵士乐而Percival偏爱古典安魂曲;James喜好浪漫主义文学而Percival更属意现实主义。好在他们在纳博科夫的作品上达成了共识,不然他们二人的相悖之处简直多到令人发指,就连一向对这种事毫不关心的Galahad 也跑来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几次他们两个的罗曼史。然而没有答案。爱情故事本就同战争一样,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进攻缘由。谁都不清楚是谁先向对方宣的战,也说不准最初的那个吻是如何开始的。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而有了堂而皇之的开端,接下来的所有事皆可被赋予一层顺理成章的漆。不像做任务,他们无需抽丝剥茧的摸索目标与过程,对Percival和James来说,仅消寥寥线索,世界便可被付之一炬。人整个被吞噬了,过去也被吞噬了。


利落:她口里含混不清的答应着,醉意裹缠着热气上涌,引得秋波漫启,眼尾处一点微醺的绯红迤逦,犹如风雪交加中凌寒傲立的梅。弘历的手指蓦然一滞,徐徐娑过她此刻安谧的眉目,驻于漾开的唇角,染了酒香的温热缠绵于指尖。冽风呼啸,盖不过她浅匀的吐息。吻落下来,雪掩埋万物,仿佛在同天地诉说一场绵亘无尽的春梦。


如此,便是一生了。



渲染:“轩再来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们一起喝酒。归途平安。”关机前一瞬,他的屏幕骤然亮起,依然是熟悉的半吊子英文,依然是熟悉的言语,他也依然是笑着回去“好。”,一切寻常的仿佛形同以往,那个秋风沉醉的夜晚只是一场无常的幻灭,此时此刻发生的才是永恒的真实。


他将彻底关掉的手机收好,头枕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在飞机起飞时巨大的轰鸣声中,他突然记起有天失眠,随手翻看书时读到的一段话。


“我知道,我是无法成为你的伴侣,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这些,我都已经答应过了。”


他其实早就释怀了,只是一直不舍。


所以即便他心知荆棘满途,前路已尽,却依旧选择坦然行完这最后一程。


共你企在这里促膝把酒陪世界老去,倒也因命硬算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