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herX

本质上我们都活在各自的命途中,谁也不能彻底拯救谁。

一个简单粗暴的哈蛋小料本一宣x


占tag致歉。


(这个临时宣图是我随便拿app拼的,我知道很丑1551)




《Dream Person》




文字:后诗


封面/内页设计: @折花候剑 


校对: @正经人 




一个短篇合集,全本5w字左右,包括2w6未公开内容:两个短篇及《Dream Person》与《Hypnotic》结局。




试阅可走lof哈蛋合集或sy。也可以戳我微博主页置顶,微博ID:热巧克力与后现代的诗。




警告:本中有部分文含有轻微SM情节及生子提及,请注意避雷。R18向。




预售链接会在和代理确认后放出。请耐心等待二宣x

【Percilot】第三人称(短打,一发完)

忙里偷闲摸了篇短打(。没有逻辑,只是想写。


配对:Lancelot/Percival(斜线有意义)

分级:PG

Summary:一次超自然模式的道别。


标题来自《英国病人》里的那句话:死亡意味着你变成了第三人称。 


>>>


第三人称

“她走了数千里路,为的是死在你的梦中。从今往后你再也做不了梦了,你唯一能做的事只有追逐。”

——《哈扎尔词典》

Percy?

一个吻触上他微蹙的眉尖。

又来。烦躁的咕哝在Percival的喉间涌动,他很疲倦,他需要充足的休息。最好是长久的,闲适的那种,仿佛无终无止的冬日,好让他像头熊一样可以睡得痛快,不会被无端打扰。

“我说了,别叫我Percy。”他喃喃自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拱着他的鼻尖。时松时紧的气流淌过他因刚醒来不久而仍然僵硬的两颊,温温的,类似于四月里消融河冰的风。一只手窸窸窣窣的抚上他瘦棱棱的膝盖骨,并锲而不舍的朝上方的隐秘之所探去。Percival知道,他一直都知道是James。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敢如此厚颜无耻的采取这种手段来逼迫他起床?还会有谁在他一次又一次的纠正之下依旧笑嘻嘻的喊他Percy?只有James。

Percy,睁开眼,看着我。面对伴侣的无动于衷,Lancelot却并不打算就此停下叫他起床的这一浩大工程,显然,他早已习惯于此且乐在其中。他喜欢捉弄Percival,喜欢看到那张惯常严肃的面庞上焕发生动的神采,即便这多半出于恼怒——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的感情本身就是一场旷日持久而隐秘的捉弄,无关占有,游离在妥协与被妥协之间,而没人觉得这样有任何不对之处。是他们选择了这种独特的关系,而非后者主动找上门来选择他们。这点很重要。它意味着,你不会被关系主宰,不会被对方完全同化从而迷失自我,你依然是你。就好比,James热衷流行爵士乐而Percival偏爱古典安魂曲;James喜好浪漫主义文学而Percival更属意现实主义。好在他们在纳博科夫的作品上达成了共识,不然他们二人的相悖之处简直多到令人发指,就连一向对这种事毫不关心的Galahad也跑来旁敲侧击的打听过几次他们两个的罗曼史。然而没有答案。爱情故事本就同战争一样,所需要的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进攻缘由。谁都不清楚是谁先向对方宣的战,也说不准最初的那个吻是如何开始的。但它就是这么发生了。而有了堂而皇之的开端,接下来的所有事皆可被赋予一层顺理成章的漆。不像做任务,他们无需抽丝剥茧的摸索目标与过程,对Percival和James来说,仅消寥寥线索,世界便可被付之一炬。人整个被吞噬了,过去也被吞噬了。

“我要睡觉,James。”Percival状似不耐的挥挥手,犹如在驱散一团记忆中的迷雾。被点到名的骑士秉承了他一贯的厚脸皮做派。他现在开始舔吻他紧锁的眼皮了。纵然闭着眼,Percival依旧能够清楚感触到他缓缓移动的手掌,湿漉漉的舌头,光秃秃的肩膀,漫卷的吐息以及从他睫毛下投射而出的视线。他永远学不会妥协。

Percy。James的嗓音蹭着他发烫的耳廓,轻微的痒意在泛滥。Percy。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赖床的一方试图通过改变话题来转移伴侣的注意力,“我记得你昨天晚上给我发来的坐标还在阿根廷。”

一个惊喜,Percy。一个我长途跋涉万里送来的惊喜。他咬着他的喉结,讲话时有一点含混不清。所以你看看我,然后我就要走了,任务还在等着我。

“好吧。”Percival叹息着将双眼眯开一道缝,他望见Lancelot褐中带绿的眸,那是一片模糊之中的清晰。

好Percy。朦胧的笑声萦绕着他。请原谅我,亲爱的Percy,我已经为你流浪太久,久到我今后将无法上岸停泊,没有港湾愿意接受我。

“James,别说傻话了。”骑士打了个哈欠,“你又不是船。”

Oh,captain!My captain!James装作没听出他的讽刺,自顾自的朗诵起Whitman的名作。Our fearful trip is done.The ship has weather'd every rack, the prize we sought is won.

“我愿意在你沉没,Percy,my captain,my love,always。”他潮润的手指滑过他干燥的嘴唇,口吻深情而忧伤,仿佛永诀,“现在,睡吧。祝好梦与你常在。”

Percival睁开眼。

此刻是凌晨四点,他在伦敦的家中醒来,身旁没有James。窗外低垂开阔的雨幕将拂晓之时的晨曦遮挡的严严实实,连影子都不曾留下。

他睡眼惺忪的戴上响个不停的眼镜。

“Merlin?”

“一个坏消息,Percival。”通讯器那头的魔法师沉默片刻,“Lancelot,他……他在阿根廷的任务中牺牲了,希望你节哀顺变。”

“我知道了。”Percival眨了眨眼,语调里充斥着死亡一般的平静,“在梦里就知道了, Merlin,我有预感,我不会再做梦了。”


Merlin似乎还想继续说什么。


他肯定以为我疯了。抢先一步关闭通讯器的骑士心里想。但是我就是知道。


James带走了他的梦境。


FIN

感谢阅读

今天收到了来自我宝贝cp的包裹 @拖延症晚期患者松露 !!我爱她呜呜呜,签绘和明信片都超绝好看我会好好保存der!p3的小摆件也好可爱(˶‾᷄⁻̫‾᷅˵)

【上来炫耀一下然后继续潜水写稿……】

我要吹爆咩咩!!!我太爱这个封设了呜呜呜

折花候剑:

《DREAM PERSON》梦中人by后诗

哈蛋小料本

久违的欧风

可能这就是命运安排我让我肝稿出本吧(。

既然如此这段时间撸否这里的更新先暂停一段时间_(:з)∠)_等我专心肝完稿子就继续回来填坑惹

【哈蛋/Hartwin】Dream Person 下1.0

BGM:《Gotta have you》——The weepies与《Counting stars》——Augustana(不是共和时代的数星星)

 

分级:PG

 

Summary:Harry“死”后,Eggsy饱受梦境困扰。过往的遗憾与感情犹如幽灵一般纠缠着他,在一次与Merlin的交谈中,他得知了一个秘密。时间线为王男一后,空间折叠梗出没。


三发没法完结惹……只能分四发了……


>>>

“我们已经尽力了,抱歉还是没能使他完全恢复记忆。”


Statesman的战略执行官Gingerale接待了他们。她在带领一行人去往Harry房间的途中,不无遗憾的解释道:


“我们通过扫描分析他的眼镜和西装得知他是个特工,但是并不能确定他属于哪里,那时候他还在治疗期没有苏醒,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了下来。直到一个月前他恢复神智,告诉了我们他的名字。经过数据库里的信息比对,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恕我冒昧,女士。”Eggsy做了一个非常不绅士的举动——他打断了Gingerale的话,不顾两位同伴谴责的眼神,仿佛异常迫切的需要知道关于某些问题的答案,“既然他还知道自己的名字,那证明他其实还是记得一部分往事的,对吗?”


“Right.”对方赞许般的点点头,并不十分介意他的无礼,“只是除了他在Kingsman的那一部分。很遗憾,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这也是纳米技术治疗所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他现在认为自己是一名研究鳞翅目的昆虫学家。”


“昆虫学家?”Eggsy皱着眉重复道,他略微歪着脖颈,好像打了一个问号。这四个音节组合而成的词汇听上去同Harry Hart似乎并不搭调。


“那是在他参军前的事情了。”Merlin轻咳一声,对面露疑惑的男孩儿解释,“Harry曾经的梦想是从事与鳞翅目昆虫相关的行业,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家里摆那么多蝴蝶标本。”


蝴蝶标本。Eggsy的眼皮因这两个寻常的单词而轻微一跳,仿佛有什么东西借势刺痛了他。他略略抬起下颔,目光越过Gingerale剪裁得体的制服,越过狭长敞亮的走道,望向一年前的那个晦明交织的午后,抵达一间局促的标本室。那些被钉在相框里五彩斑斓的尸体,色泽妍丽却鲜活尽失。一缕冒失的光滑进来,旋即撞碎在覆盖着标本的玻璃上。每一片忽闪的光斑都是一块散落的拼图。Eggsy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它们,在他聚拢的眼光拼接下,拼图逐渐趋向完整,闭合成一张浅显的影像。接吻的影像。这些毫无生气的蝴蝶见证了他们之间转瞬即逝的亲密,窥破了午夜梦回时他内心深处嘶叫的想念。年长者的不在萦绕着他,犹如系在脖子上的绳索,落水者周边的汪洋。*


“我们到了。”女执行官打开监控室的大门,回头示意他们跟上。Eggsy就站在Roxy后面,对着那块黑漆漆的双面镜扶了扶有些滑脱的镜架,强行将自己从往事的漩涡中拖拽出来。没什么可紧张的。他听见自己那已然上岸的意识湿淋淋而又狼狈的安抚他脱缰的心跳。反正Harry已经遗忘了发生的一切。他完全能做到冷静自持,就像前任Galahad一样毫无破绽。


这时Roxy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他偏过视线,颇有默契地接住女骑士递来的宽慰性质的笑容。


“待会儿你可别哭出来。”嘲弄的口吻没能顺利掩盖她语气里不由自主流露的忧心,Eggsy却像被感染一般的忍俊不禁,跟着她的话咧嘴笑开,“这次我不会负责善后。”


“得了吧,你每次都这么说。”他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眼神却抓住Gingerale落在按钮上的手指。他开始莫名其妙觉得很痒,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似的,诉说它们期待被触碰的渴望,仿佛一种发疯的前兆。


女执行官摁下了按钮。


镜子被灯光点亮,随之被点亮的还有Harry本身。他的脸正向镜面靠拢,向男孩儿靠拢。其他人均在观察着Harry,而Eggsy偏偏专注地盯着年长者被黑色布罩取代的左眼。只有那里始终暗沉,像是破晓时分的天幕残缺的一角。此刻是清晨,他大概是刚醒来不久,仍在进行洗漱的最后收尾工作,一丝不苟的清理着雪白的剃须沫,显然不曾觉察到这块镜子的异样之处。


“我们通常就在这里观察他的动向。”Gingerale叹了口气,“你们知道,以防万一。”


“大部分时候他都表现的行为正常。你们有注意到墙上的字还有画吗?那都是他的研究成果。至少他的智力层面没有受到创伤的任何影响。”


镜子另一端的Harry结束了他漫长的整理自己的工作,动作轻缓的放置好那些用具,尔后他转过身去,略显单薄的背影填满了Eggsy的视野,似乎可以把他团团围住。


“大部分时候。”这是一个来自于男孩儿的陈述句。他的双眼凝睇着年长者后脖颈上精心修剪过的泛灰发绺,他在昨夜的梦里触摸过的地方。他想到那个勾住他手指的细小的结,想到那双阻隔了湿冷的手。属于梦境的雨雾一度卷土重来霸占了他的肺腔,Harry的胸膛笼罩他的脊背,人影交缠着款款而动,滴滴答答的水声将呻吟绵延得宛若悠长且惬意的夏日午后,而他在热度下燃烧着融化流淌,连同丰沛的汗水与雨水一道,汇成汹涌的洪流涌过高潮筑就的堤坝。Eggsy抿住下唇,自然而然地垂下眼睑,喉咙却蓦地收紧。


“是的,除了在他入睡之后。”女执行官顿了顿,“他的睡梦中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Merlin飞快地瞥了眼Eggsy。


“虽然,最初我们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任何差别。不过如果从数据层面上分析的话……”她从桌面上拾起那台小巧的控制面板,指尖轻触片刻,调出几组对比图片,剩下的三个人立即凑过去,“右面那部分我们在治疗完成的初期对他进行定期实时检测后获得的脑电波图像,左面的是正常人做梦时的脑电波图像。最后那个对比来自昨晚取得的图像。你们看出不对的地方了吗?”


“Em,你是指这些……”Eggsy本来想说“像固定电话线似的玩意儿”,却硬生生被Merlin的眼神瞪得咽了回去,只得趁魔法师背过身去时对他的光头吐了吐舌头。


“α波和γ波。”Roxy喃喃道,视线逡巡着那些图像,若有所思,“问题出在这里。”


“见鬼,那是什么?”Eggsy听得一头雾水。


“γ波段和中间α波段只会在清醒状况下出现。”Roxy指着其中的一张图对他说,“比如这张,非常典型。δ波似乎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切断了……Harry的大脑就像是被植入了一段α波一样,明明应该在沉睡状态,但又不是。”


“Gosh!Roxy,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Eggsy低声惊呼,有些诧异的看着女骑士。后者耸耸肩。


“我父母是医生,Eggsy。我成年后还在我父亲的医院实习过一段时间,不过在大脑这方面我也只是懂一点很浅显的医理。”Roxy望向Gingerale,“希望我没有想错方向。”


“不,恰恰相反。那的确是问题所在。”女执行官目带欣赏的对她展开一个微笑,“在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苏醒的迹象,醒来后的行为也并无异常。但那些波段就像被人为剪切过一样古怪。I'm sorry but……we just can't explain it.”


“我想我可以,女士们。”一直沉默的军需官遽然清了清嗓子,与此同时举起手中的平板,上面赫然是另一张电波图,与前任Galahad的那些略有出入,但波段的大致组成走向却极为相似,“这是我在飞机上对现任Galahad的脑部活动进行检测时得到的数据。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唯一一个出现那种异常的人。”


“What?!”Eggsy似乎已经忍不住要飚脏话了,“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的大脑都做了什么!”


“Well,鉴于在会议室时你告诉我的那些梦的情况,我认为做个检测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什么梦?你们在会议室说了什么?”这下质问的人换做Roxy。她眯着眼,双臂抱在胸前,来回打量着自己的丈夫和好友,“为什么我没听你们提起过?”


“说来话长。”Merlin尽他所能言简意赅的向妻子描述了整件事情,并刻意忽略了那些梦的内容。Eggsy心不在焉的转着戒指,视线仿佛错位的指针被他重新拨回双面镜彼端的年长者身上。Harry仍旧背对着他,抬起手臂,三根指头捏住笔的一头,笔尖以一种干净又迅捷的速度,沿着似是既定的轨迹移动着,黑色的线条归拢起来,形成一个个和谐的单词。Eggsy看得出他写的是拉丁文。


“Dana……”Harry的脸挡住了他大半的书写内容,以至于Eggsy辨认的断断续续,只能识别出其中的几个字母,“……xippus”


“说到梦,还有一样东西。”Gingerale突然间想起什么似的,手指又开始在屏幕上游走,Eggsy的注意力不得不又被扯回来,“大概就在前几天,差不多也是现在这个时刻他睡醒,随后很急的向我要了一页作画用的纸张。”


“他要画画?”


“Not quite.我认为他只是想记下一些在梦中出现过的,对他很重要的东西,”她在数据库里四处翻找着,“或许这会对刺激他的记忆复苏有帮助。”


“就是这张。”


一副潦草的钢笔画呈现在众人眼前。说是画也不尽准确,那团黑糊糊的色块毫无美感可言的瘫软在纸上,下面署着一行凌乱的英文,像是为这幅临时而作的图案随意取下的名字。


Eggsy最先认出那些东西来。他起初忘记了怎么出声,只是张了张嘴,舌头仿佛被人死死摁住。接着Merlin也给出了他的反应——他再一次回头瞄了眼Eggsy的动静,后者眨眨眼,定格的魔法在那一瞬间解除,这下没人桎梏他的舌头了。


“我想我认得这些。”他讲的很慢,几乎是一字一顿,似乎并没有完全从那种情绪中恢复神智,“那是个徽章,徽章下的那句话我也知道。”


“‘牛津好过布洛克’。”男孩儿沉下嗓子,眼神擦过脚上的牛津鞋,好像在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至理名言。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TBC

感谢阅读



*:引自博尔赫斯《思念》

我原本以为给喜欢的cp写喜欢的文字,付出心血然后得到小红心与评论是件值得开心的事。

我原本以为。

记录一个(很有可能永远不会写出来的)脑洞

英国病人AU,哈蛋的。


背景是二战时期,Harry的战机失事,坠毁后他被路过的盟军救起。他伤的很严重,眼睛被火焰灼伤,身上的军服与徽章损毁,所以他们暂时没法判断他的身份是敌是友。但是他们还是将他送到了城市里的军区医院,这时候战争已临近尾声,盟军准备撤出这座城市,但是Harry伤的过重,没法跟着转移,所以他就和一个医生留在那里,后者是主动留下来照料他的,这个医生就是Roxy。


最开始Harry只能靠营养液来维持生命,因为他无法进食。Roxy每天替他治疗,输营养液,还给他读书这样子。就这样过了一段时日,曾是盟军的后方军需官的Merlin突然造访这里,他来是想接Roxy回去(梅罗cp这样子)。然后他看到了床上重伤的Harry,非常惊讶。两个人之前是认识的,Merlin还以为他已经过世了。因为他在阵亡名单上看到了Harry的名字,但没想到他原来在这里。所以他也留了下来,放弃了劝说Roxy的想法,转而和她一起照料Harry。时间推移,Harry的伤也渐渐好转,他基本可以开口说话了。有一天清晨,他突然睁开眼,用非常破碎沙哑的嗓音问了一句:“Where is Eggsy?"这是他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Merlin问他Eggsy是谁,他又沉默了。当晚治疗时,Roxy为他注射了阵痛用的吗啡,但因为他们所居住的这家医院其实算是半损毁的,是没有电可用的,晚上只能点蜡烛,光线微弱,Roxy往针筒里装吗啡时就看的不是很清楚,不慎过了量。


过量的吗啡使Harry变得很兴奋,在这种异样的情绪趋势下他就给Merlin和Roxy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他和Eggsy的故事。Harry告诉他们,他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盟军安插在德国的间谍,而他原本是个研究鳞翅目昆虫的教授,在战争爆发后选择了参军,军队决定利用他曾经的教授身份,让他以学术进修的名义前去德国。他利用蝴蝶标本来给自己的国家传输军事机密。为了安全起见,他和那个负责街头的人从来没有见过面。而德国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同时也为了更好的监视Harry,声称为方便他更好的进行研究,给他派了一个助手。这个助手就是Eggsy。Harry一开始是很防备他的,因为他很清楚德国人的意图,对待Eggsy的态度非常礼貌而疏离。直到有天Eggsy气急败坏骂人时不小心暴露了他的南伦敦口音。


Harry很惊讶,就问他你是英国人?Eggsy说是的,不过他现在和母亲与继父在德国居住。Harry非常不能理解Eggsy身为一个英国人却为德国人卖命,就试探性的问他对战争的看法,Eggsy耸耸肩,说他不在乎,他只希望自己的母亲还有妹妹可以好好的。Harry就有点失望。这事儿也翻篇了。很快圣诞节到了,Eggsy考虑到Harry一个人在这边居住,就邀请Harry到自己家过圣诞。Harry婉言谢绝,推辞说自己已经习惯一个人过圣诞了,Eggsy则坚持要请Harry喝一杯,后者拗不过他,就答应了。


于是他们在平安夜当晚去了酒吧,避开狂欢的人群坐在一个很偏僻安静的角落里,点了一瓶威士忌。而Eggsy非常娴熟的打开那瓶酒,起身替Harry斟酒时,突然凑的很近,大概是一个呼吸的距离,落在旁人眼里就像他们在接吻。


Eggsy压低声音问了他一句:“牛津好过布洛克,对吗,Harry?”


Harry非常震惊,因为这是他和那个联络人的接头暗号。他开始还以为自己暴露了,直到他的余光瞥见Eggsy颈间项链上闪烁的徽章。他认得那个徽章,因为这是在他来德国前,上头让他交出一件信物,由他们转交给那位联络员,作为日后碰头的标志。他每次虽然见不到这个联络人,但是总能看到他背包上悬挂的这枚徽章。以此来辨认。Eggsy解释说他接到上头命令,必须要对Harry暴露身份,因为战事吃紧,今时不同往日,他们之间的配合要更为紧密才能保证情报工作更好的进行。


“如果你哪天有东西要交给我。”Eggsy冲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咧嘴一笑,“记得请我来这里喝一杯,我就什么都知道了。”暗示他以后接头的地点改到这个酒吧。


然后他们两个就表面上看起来关系仍旧一般般,只是合作研究昆虫,然后偶尔约出去喝个酒,私底下的进展就非常……简而言之就是革命友谊升华了(。)但当时的德国社会对同性恋是十分不友好的,尤其是在那种纳粹时期,所以他们两个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情感。后来因为一些原因,Harry不得不回国去执行安排给他的任务,但Eggsy必须要留下来,因为他的母亲和妹妹都还在纳粹的“照顾”之下。Harry离开的前一晚,为了不引起怀疑,他没有送他到机场,只是看着他在实验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开囗说道:“记住,你还欠我一杯马提尼。”

“一言为定。”


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段对话。


时间回到现在。Merlin和Roxy长久的沉默着,随后Roxy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Eggsy姓什么。


“Unwin。”


“Gary Eggsy Unwin,代号Galahad。”Merlin念出了他的全名,“我知道他是谁了。”


Merlin告诉他Eggsy在一次轰炸中失踪了。“他们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也许还活着,也许已湮灭于尘土,但总之是没有再出现。“不过他们找到了他的妹妹和母亲,她们因当时躲藏于地下室而幸免于难。”


“我答应了他要偿还那杯马提尼,Merlin,我相信他不会失约。”Harry坚称,“他和我一样讨厌出尔反尔的人。”


这时Roxy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异动,像是摩托车发动机的突突声。她以为是过路来借宿的人,所以连忙跑出门外。因为之前就有过这种情况。


“你好,女士。”借着夕阳的余晖,她得以清晰的望见青年的长相。乱蓬蓬的头发有些长过了耳际,但难掩其金棕的本质,他有一双真诚而漂亮的棕绿色眼睛,在阳光的折射下仿佛熠熠生辉的宝石,“请原谅,我是来找人的。我走了很久,很久,而他们告诉我他就在这里。”


“我找了太久,实在是非常口渴。”青年顿了顿,走上前,“所以,我能向他要杯马提尼喝吗?”


Over

我想玩这个,所以,有没有人……(开始卑微.jpg)

【哈蛋/Hartwin】时而为火 楔子(罗宾汉AU)

时而为火

 

BGM:《Light a fire》——Rachel Taylor

 

分级:NC-17

 

设定:国王Harry×侠盗Eggsy

 

Summary:原本是国王的Harry被阴谋夺权,生死未卜。王国在篡位者的苛政下岌岌可危,一位自称为Robin Hood少年横空出现,劫富济贫拯救水深火热中的底层人民,他的真名无人知晓,且背后似乎另有他人在主导一切……(架空的时间线,但有部分内容会参考真实历史)

 

如果你想知道周围有多么黑暗,你就得留意远处的微弱光线。

——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

 

>>>

 

楔子

 

“不能听命于自己者,必将受命于他人。”*

 

一个沉雄却隐含苍老的声音如断线的风筝,孤零零的飘荡于空寂旷寥的大殿之上,消逝在茫茫黢黑的穹顶。燃烧的嘶嘶声吞没了殿外如火如荼的厮杀,万籁仿佛驱光的飞蛾,毅然决然地奋身迎向火焰的亲吻。人渺小的身影被冲天的光无限拖长,烙在千疮百孔的石壁上,犹如无法洗脱的永恒誓言。

 

今夜注将以血肉铸造历史。

 

“所以我决定由自己来主宰这个国家,我的国家。”身披软甲的老者理所当然的宣称,与此同时攥紧了手中的炎形剑,视线渴望的抚摸着黑夜中仍熠熠生辉的王座,“而不是你的,Harry。”

 

“我对那句话深以为然,Chester。”王座上端坐的男子缓缓点头,语速不疾不徐的表示赞同。纵使深陷险境,他似乎也无法完全摒弃那一套优雅从容的做派。炽烈的焰色映着他过分沉静的面容,甚至没有放过他唇角扬起的微妙弧度。Chester King犹疑地眯起眼。即便他辅佐这位君王已有数载,但大多情况下,他依然无法参透他的想法。

 

“你的所作所为已向我证明,盲目的信任永不可取。”Harry的指尖拂过扶手上镶嵌的宝石,它们连亘的模样仿佛一条花纹繁丽的毒蛇,吐着冰寒的信子咬破他的皮肤,顺着他的血液蜿蜒,“虽然你我相识多年,但显然时间的长久只是助长了你的野心,并不能牢固你的忠诚。我很遗憾。”

 

“我的忠诚只对这个王国敞开。”老者直视着他的双眼,毫无悔惧之色,大火鼓舞了他的气焰,“而不是对你,Harry Hart。”

 

“无意冒犯。如果你的忠诚是指联合与我们交恶的邻国领袖——那个曾杀死Lancelot还侮辱了他尸体的Valentine——一起来屠戮自己的子民的话,它未免也太一文不值。”Harry一针见血的指出,手指抚上为眼罩所覆盖的左眼。这同样来自Valentine的“慷慨馈赠”。

 

Chester没有选择反驳,而是直截了当的质询:“Where is Merlin?”

 

“Well,I really don't know that.”Harry无辜的眨眨眼,徐徐从王座上站起身。他没有佩戴王冠,也没有穿繁杂的礼服,只是裹着一件黑色的织锦斗篷,露出细麻所制的紧身衣裤,腰间的佩带上系着柄短剑。他其余的武器一早便被叛变的仆从偷去,侥幸剩下这把贴身之物,“你应该知道,当一个法师决计消失并隐藏自己的行踪时,我们一般人是拿他无可奈何的。”

 

“Kingsman远不止他一个法师。”

 

“但他无疑是法师中的翘楚。要想找到他,那你首先要在王国找到一个比他更加厉害的。”Harry稳步向他走近,对他的言辞间的威胁之意置若罔闻,“这不会比直接找到他更容易。”

 

“并且他身居大法师一职,掌管着整个巫师协会。而新国王必须在取得巫师协会的支持后方能举办加冕礼,这是传统。”他紧接着补充道,靴子踏在蔓延着火光的石板上,后跟撞击地面的声响短促有力,头顶是广漠的黑暗,“你向来敬畏传统与神灵,不会在没有得到预言祝福的前提下贸然行动,所以你才需要Merlin。”

 

“没有什么是不可被替代的,Harry。”随着他渐渐的逼近,Chester不由以炎形剑护于胸前,谨慎的摆出防御姿态,呼吸声重重砸落,泛出沉闷冗长的音节,“如果国王可以,那么法师一样可以。”

 

Harry终于在距离老者约一剑之隔的地方停下脚步,尘埃从中潜行。穿堂而过的风挟着隐晦的热度扶起衣袍的一角,他脸上是颤动的光,仿佛他也一样在熊熊燃烧。焦糊的气息弥漫,空气里混杂了各式各样的异响,尖叫与哭号,怒吼与长啸,利刃撕裂皮肉,还有血的如河流淌,它们全部迷失于蒸腾缭绕的烟气之中,那是属于火焰的吐息,一切可以被点燃的事物皆是它赖以生存的养分。火势依旧未显出减退的意图,万物都在被吞噬,就连这漫漫长夜也无法违背此种宿命。现在和将来充满未知,唯有过往永垂不朽。

 

“You are right.”Harry的头略微一点,光芒悄然褪却,暗影欺身而上,光影交错。一半是认可,一半是模棱两可。他意味深长地重复对方的话,“没有什么是不可被替代的,Chester。”

 

“除了真相。”

 

Harry拔出了短剑。

 

“以及被遗忘的荣耀。”

 

几乎是刹那间的事。Chester King猛地抬起手腕,剑锋袭向Harry,有如一道闪电钉进他的胸膛。他甚至没能来得及躲闪。

 

或者他根本没打算躲。老者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没有血,没有痛苦的叫喊与神情。他的视线对上Harry深棕色的眼眸,却只发现了呼之欲出的细小辉烬。

 

“这是Merlin布下的障眼咒。”他死水般平静的口吻之中锁着砭骨的寒意,“当然,他知道法师协会以外的人不允许被使用魔法,否则会被处死。所以他在施过咒语后才写下辞去大法师席位的声明。”

 

“You dirty……”

 

“至于这份声明与我的遗书,那些羊皮纸,它们被存放在王座下的暗格里。”Harry,或者说他的替身,朝气急败坏的老者露出一个微笑,从容不迫地打断他的咒骂,“但就像我在上面写的那样,Chester,这远不是故事的结局。”

 

“它是一个新的开端。”

 

话音未落,他的身躯便毫无生气的向后倒去,轻盈的仿佛蹁跹的蝴蝶——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因咒语失效而出现的薄雾散去,Harry的身形已然无影无踪,炎形剑的尖端徒留一只死去不久的海伦娜闪蝶,碧蓝莹澄的翅膀无力的耸拉着,破碎而脆弱。Chester认得这种蝴蝶,它曾经作为王国的图腾被印染在旗帜之上,骄傲的随风飘摇。

 

但现在,王国不再需要它了。老者将闪蝶的尸体摘下,毫不在意的随手扔掉,就像对待一件残次品,由风将它送入烈火埋葬,什么都没有留下,包括灰烬。

 

火的色彩铺满穹顶,宛如太阳从山谷里升起时晕开的曙光。老者的身体沉向王座,历史已被他踩在脚下。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纪元。

 

TBC

感谢阅读

 

 *:出自尼采